"咿呀……!唔喔喔喔……!!主人……啊、啊哈啊……!!"贺廷再也支撑不住,他的脊椎彻底软化,狼尾在多双军靴的围剿中卑微地卷住了老将军的足踝。他那对被开发到极致的胸乳,在也失控地朝着办公桌对面喷洒出大片大片的奶箭,将那些严肃的军事地图浇得一片淫靡。

        在这场会议的集体凌迟中,贺廷闭上眼,任由那些军靴在他的皮肉上留下肮脏的印记,在陆枭那冰冷的注视中,彻底溺毙在了这场由权力与唾弃交织而成的泥沼里。

        军部总署的会议结束後,贺廷并没有得到喘息,他被陆枭像拖拽一件破损的货物般,直接扯出了办公桌底。那套纳米外骨骼依然锁死在他的骨架上,维持着他双腿大开、臀部高耸的畸形跪姿,即便在移动中,他那对沈甸甸的胸乳仍不断朝地板滴落着混杂菸灰的乳汁。

        "带他去犬舍。"陆枭冷漠地下令,指尖抹去袖口的一抹白浊,"既然教官这麽喜欢被人踩在脚下,那就让他看看,真正的同类是怎麽欢迎他的。"

        盛京市郊外的荒原,一座由高耸铁丝网围成的犬舍坐落在废弃矿坑中心。光线被云层滤得一片灰败,荒原刺骨的冷风吹过,带起阵阵混杂野性气息的腐腥味。

        地面是由冰冷粗糙的水泥铺就而成,上面残留着乾涸的血迹与交错的爪痕。上方则是数根临时架起的巨大钢架,悬挂在其上的自动喷雾装置每隔十秒便向下方喷洒具催情效果的淡紫色雾气,这些催情剂在寒风中不散反浓,与野兽的羶味、铁锈的冷意混合,将这片荒地化作一座露天的生化地狱。

        四周的荒原空旷寂静,唯有犬舍内传出指甲抓挠铁栅的尖锐声响,以及那数只军犬在药力下疯狂撞击围栏的沈闷回响。

        当机械臂像丢弃废料般将贺廷甩在水泥地中央时,这位曾经的兵王教官,眼中最後一丝清明正迅速被潮红取代。

        "唔……哈啊……哈啊……"外骨骼支架与他的骨骼发出令人齿冷的咬合声,强行将他的脊椎反折至极限。

        贺廷被迫呈现出一个脊背塌陷、臀部高耸的求欢跪姿,那道被军官们玩弄得敏感红肿的後穴,在冷风中呈现出糜烂的光泽,内壁的神经末梢在催情雾气的撩拨下疯狂跳动,分泌出的透明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他那身训练有素的肌肉此刻产生了诡异的流动感,在药液与高浓度激素的持续渗透下,原本坚硬的肌理变得异常敏感且富有弹性,每一次肌肉的震颤都不再是为了发力,而是为了感知空气中那些暴虐的、充满雄性侵略感的腥臊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