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喔喔喔喔——!!要喷了……崇儿……崇儿要被主人灌坏了……哈啊!!肚子……满了……全都满了……呜呜……!"
沈崇被撞得眼球翻白,体内的共振环随着主人的节奏而不断释放着最强脉冲。他感觉到自己的生殖腔口正因为这种极致的快感而疯狂地收缩,彷佛在渴求着那场即将到来的、名为最终校准的灌溉。
他在极致的高潮中僵硬了身体,原本清冷的嗓音早已哭得嘶哑。在那片充满电离味与精色的光雾中,他彻底沦为了一具渴望被填满、被玩坏的器具。
在最後一次重如泰山的深埋中,陆枭全身肌肉绷紧至极限。那一股股滚烫得近乎要将沈崇内脏烫熟的精元,带着毁灭性的热度,疯狂地喷灌进了沈崇那早已被操熟、正剧烈抽搐的生殖腔最深处。
大量精元在生殖腔内炸裂,那种沈甸甸的填充感,让沈崇发出了一声破碎的高鸣,随後陷入了短暂的生理性瘫痪。
他那对乳肉也在此刻迎来了最後一次喷发,两道白浊的乳汁喷得极远,将那冷光下的仪器打得一片模糊。
陆枭维持着连接的姿势,听着实验室内仪器发出的平稳"滴——"声,那是校准完成、指标归位的信号。
实验室内的冷气正缓缓流动,却吹不散那股浓郁到近乎黏稠的精色气息。
沈崇依旧维持着那个被开拓到极限的姿势,他的身体因为过度的电击与灌溉而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潮红。
原本清冷的皮肤此时像是熟透的蜜桃,每一寸毛孔都散发着求欢後的余温。陆枭站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整理着白大褂,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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