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这麽想要,那我就成全你。"

        林宴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声,他略过了那道早已被玩熟的肉口,而是直接扶住自己那根狰狞、滚烫的利刃,对准了那道粉色的天然花蕊。

        "噗嗤————!!"

        这是绝对的力量与柔嫩的冲击。陆时琛感觉到一根比导管更烫、更硬、更有存在感的东西,像是烧红的烙铁一般,彻底凿开了他的身体。

        "啊哈————!!林、林宴!!"

        陆时琛发出一声高亢且破碎的长鸣,四肢的束缚带因为剧烈的痉挛而绷到极致。但他没有逃避,反而挺起腰,主动去迎接这种近乎撕裂的侵占。

        林宴在他体内疯狂地冲撞、律动。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处被药物训练出的敏感点。陆时琛感觉自己就像是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随时会解体的孤舟,而林宴就是唯一的风暴。

        "太满了……林宴……你的东西……好烫……"

        他在林宴耳边不断呢喃,双手虽然被绑,却依旧努力地想要去触碰男人的背部,"十七岁那年……我就想这样了……想被你……这样粗暴地对待……林宴……把我弄坏吧……"

        陆时琛被汗水浸湿的碎发贴在额头,他的眼神完全涣散。在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雷厉风行的陆执行长,他只是那个在更衣室门口,看着林宴背影偷偷的、自卑且渴望被弄坏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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