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种最脏、最硬的味道……全部灌进来………"

        在拳馆淋浴间冰冷的水幕与刺鼻的霉味中,陆时琛那句主动的邀约,像是撕裂了最後一层虚伪的文明,将这片狭小的空间瞬间点燃成一座原始、混乱的兽穴。

        江烈看着这具在他面前彻底崩坏、主动求欢的身体,眼底的暗火烧到了极限。他原本只是想羞辱陆时琛,却没想到高高在上的陆总裁在被他打碎後,竟然绽放出了如此惊人且淫邪的生命力。

        "既然陆总都发话了,你们还愣着干什麽?"江烈发出一声残忍的低笑,他一把抓起陆时琛的头发,强迫他仰起那张写满堕落的脸,对着周围那群早已按耐不住的野兽们命令道:

        "都过来!今晚这口井不设防。谁能把陆总喂到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老子重重有赏!"

        那几个原本还在犹豫的基层拳手,此时在江烈的默许与陆时琛那充满自毁倾向的引诱下,最後一丝理智彻底崩断。他们像是嗅到血腥气的鲨鱼,带着长期混迹地下拳馆的粗野与亢奋,纷纷围拢上来。

        淋浴间内的冷水依旧在"哗啦"作响,但此刻却再也冲不掉那股即将引爆的、混合着无数男人气息的腥甜与野性。

        陆时琛闭上眼,在无数双粗鲁的大手覆上他身体的瞬间,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那是彻底沦为公用器皿後,灵魂在深渊最底层发出的、扭曲且幸福的长鸣。

        此刻这具身体却被无数双布满老茧、指关节带着淤青的大手粗鲁地覆盖。他们没有林宴的优雅,也没有江烈的张力,只有最原始、最直接的占有与发泄。

        陆时琛跪在湿滑的瓷砖地上,双手被强行反剪在身後,被迫仰起那张写满堕落与快感的脸。他的凤眼失焦地看着天花板摇晃的吊灯,感受着那种与林宴截然不同的、粗糙且野蛮的侵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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