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截然不同的、却同样狂暴的力量同时在窄小的花穴内炸裂。

        两根粗鄙的凶器在窄小的腔内疯狂挤压、摩擦,将那些层层堆叠的粉色肉褶生生撑开、磨平。那种双龙同栖的过载感,让陆时琛体内那道花蕊疯狂地抽搐,像是在迎接这份来自底层、来自野性的暴戾填充。

        江烈抱着胸站在一旁,看着这具在他面前彻底崩坏、主动求欢的身体,眼底的暗火烧到了极限。

        "看啊,陆总这副样子真是可爱。"江烈一边看着陆时琛被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空气都挤不出来的惨状,发出恶意的低笑。

        在这场持续很久的掠夺中,陆时琛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搅成了浆糊。

        体内那颗刻有林家家徽的黑钻塞早已被他忘得一乾二净,取而代之的是这无数个底层男人的腥气与种子。他感觉到体内的每一根毛孔、每一处粘膜,都在被这些野性的气息所占领。在那种极致的过载中,陆时琛发出了一声被闷在喉咙深处的、绝望且堕落的长鸣。

        他真的变成了一口井。

        一口正被粗暴且充满铁锈味的野性力量强行重塑的井。

        林宴留下的那点精致的冷杉记忆,在这种高强度的、长达一小时的"集体灌溉"下,被彻底冲刷、稀释,最後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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