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将陆时琛那具布满指痕与红晕的身体镀上一层病态的金橘色。
他依旧维持着那种被迫大张的羞耻M字型,双腿被电话线勒出一道道刺眼的白痕,两处被捣烂的骚穴正神经质地缩放,缓缓吐纳着那两股浓稠的白液。
"陆总,这满地都是你喷出来的水,要是被秘书看见,我们哥俩可不好交代。"江烈点燃了一根菸,劣质的菸草味再次充满了这间高级办公室。
他走到陆时琛面前,恶意地将一口浓烟喷在那张失神的脸上。陆时琛被呛得剧烈咳嗽,原本已经涣散的凤眼勉强对焦,看着眼前这名彻底掌控他灵魂的暴徒。
"唔……哈啊……江、江烈哥哥……阿琛会……会弄乾净的……"
陆时琛那嘶哑且卑微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下贱。江烈示意强子解开束缚。
电话线与领带被暴力扯下的瞬间,陆时琛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原本被灌进深处的精液与淫水,大面积地溅落在地毯上。
"那就开始吧,用你那张尊贵的嘴,把这桌子、这窗户,还有我们兄弟俩身上的脏东西,一点一点舔乾净。"江烈一边说着,一边张开双腿,坐在那张红木办公椅上,用皮鞋尖挑起陆时琛的下巴。
陆时琛毫无自尊地在地上爬行,双手颤抖着按在湿滑的地毯上。
他顺从地挪到江烈脚边,张开那张早已被玩得红肿的嘴,舌尖试图卷走鞋面上沾染的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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