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琛感觉自己的肠道被强行拓宽到了极限,前方的骚穴也被撑得连一丝褶皱都不剩。

        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要被撑破的恐惧感,伴随着如潮水般密集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陷入了持续性的癫狂。

        江烈看着陆时琛被抱在半空、随着两人的频率而不断剧烈颤抖的模样,恶意地加快了速度。

        他精准地抓住陆时琛被折叠到耳侧的脚踝,用力向两边撕扯,让这具高贵的身躯在两股原始力量的拉扯下,呈现出最卑贱、最淫靡的几何形状。

        "陆总,听听看……这声音多响。"

        江烈的肉棒在大张的前穴中搅动出震耳欲聋的水声,伴随着後方强子次次到顶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神圣的办公室内回荡。

        汗水混合着男人的腥臊味,顺着陆时琛的鼻尖滴落在地毯上。

        他在极度的饱胀感中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在小腹处疯狂乱窜,那是因为两穴同时被暴力开发而产生的反应。

        他的理智早已在几分钟前灰飞烟灭,现在剩下的,只有对这种"脏味道"无止境的渴求。

        强子那如铁塔般的身躯将陆时琛死死锢在怀中,手臂肌肉因用力而隆起,勒得陆时琛胸口发闷。被两根粗壮肉棒同时钉在半空的陆时琛,此时就像是断了线的木偶,唯一能做的就是随着男人的摆弄而疯狂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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