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冰冷的金属探管此时正深深钉在陆时琛的前穴深处,低频的震动让他的盆腔内壁发出阵阵麻痒。助手的手指在器械推车上的控制台拨动,随後,一阵细微的液体流动声在死寂的暗房中响起。
"陆总,这可是会所专门为您准备的礼物。它会让你体内的每一寸嫩肉都学会什麽叫作饥渴。"
随着助手的冷笑,陆时琛猛地感觉到那根金属探管的顶端,有无数个细小的喷孔正缓缓开启。
紧接着,一股温热中带着丝丝清凉感的催淫药剂,如同一道道激流,排山倒海地泵进了他被开发过度的最深处。
"啊——!唔喔喔……!进来了……有东西……喷进来了……!好热……啊哈……!"
陆时琛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那种药剂一接触到他被倒刺剐蹭得红肿、充血的内壁,便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的血液。药效发作得极快,他感觉体内那些受尽蹂躏的软肉开始疯狂地蠕动、吮吸,彷佛变成了一张张饥饿的小嘴,贪婪地吞噬着这些能让他丧失理智的液体。
"好棒……主人好厉害……里面、里面要烧起来了……!还要更多……再快一点泵进来……阿琛好痒……唔唔……!"
他那双被扩张器强撑开的长腿在半空剧烈抖动,脚趾神经质地死死勾起。
在那种药剂的催化下,陆时琛的感知被放大了千百倍,连探管金属表面冰冷的触感都变成了致命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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