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矿工大手猛地抓起陆时琛垂落在胸前的乳尖,指缝里的煤灰直接蹭进了发红的乳孔里,带起一阵粗粝的痛感。

        "唔喔……!啊……哈啊……!好烫……还要更多……!"

        陆时琛发出一声崩溃的浪叫,他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主动挺起胸膛去迎接那双肮脏的大手。他那张精致的小脸在面具下不断渗汗,眼神涣散地看着这两个充满垃圾味的男人。

        另一名带着酒气的男人直接绕到他身後,看着那道还未被开发过、却早已因为前方的快感而疯狂收缩的後穴,淫笑着掏出了那根硕大且腥臭的肉棒。

        "前面的小口吃饱了,後面的口也得喂喂。"男人没有任何前戏,扶着那根带着酒气与污垢的肉刃,对准那道深邃的肉径,借着陆时琛挣扎的力道猛地全根贯穿。

        "啊——!咿呀……!好大……!进来了……後面的口……要被撑坏了……!"

        陆时琛猛地後仰,脖颈处的青筋凸起得惊人。两根截然不同的肉棒在他的盆腔内隔着薄薄的肉壁疯狂挤压,那种灵魂被同时劈开的快感,让他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哈……啊哈……!好棒……主人好厉害……再深一点……!把阿琛填满……快一点……还要更多……!"

        他开始发疯似地讨好着这两个底层男人。

        陆时琛被这两股截然不同的暴力力量夹在中间,就像是一块被扔进搅肉机里的软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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