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恶意地踩在陆时琛那截被迫撅起的、红肿的臀肉上,大手猛地扣住那颗早已被体内压力顶得发亮的磨砂黑钻底座,发狠地向外一拔!
"噗滋——!!滋滋滋!!"
失去了封锁,那腔在体内酿了整夜、混合了三名成年男子精元与辛辣尿液的"废料",在那种极限的高压下,如同一道银红色的水龙,猛地激射而出。
"哗啦啦——!"液体重重地打在石槽壁上,溅起大片带着腥臊气的泡沫,热气腾腾地在大半个马房里扩散。
陆时琛发出一声被掐断的长鸣,眼球翻白,两腿剧烈痉挛,看着自己曾经视若珍宝的名门身体,此刻正像个破水管一样对着马槽喷洒废水。
"叫!告诉这些马夫,你喷出来的是什麽?"王总拍打着他因为排空而剧烈收缩的小腹。
"哈啊……哈啊……是、是这只骚货体内的……脏东西……呜呜……阿琛是……最贱的骚货尿壶……喷乾净了……里面好空……求主人……再装点什麽进来……!!"
王总露出了最残忍的微笑:"既然这麽空,寻常男人的东西哪够喂饱你。老黑,去把那桶刚收集好的、配种公马的原液提过来。"
老黑嘿嘿笑着,提过一只散发着强烈、甚至带点腐蚀性雄性腥臭味的塑料桶。那里面是刚从发情期公种马身上收集来的、比人类更为浓稠、更为野蛮的精元与带着黄沫的热尿。
"陆总,这可是千金难求的补品。听说公马的一喷,能把你这口小口给生生撑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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