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场畜生道的试炼,他已经彻底坏掉了。
在王总眼里,陆时琛那副精致的、曾经在福布斯封面上的面孔,现在只配在马厩的粪土中扭曲。两公升的兽类废料已经将他的小腹撑得像个怀胎足月的畜生,皮肤紧绷到几乎能看见青色的血管。
"阿琛,你既然口口声声说想当马尿壶,那老子今天就让你试试什麽叫真正的配种。"
王总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他对着马厩深处打了个响指。
两名马夫嘿嘿乾笑着,牵出了一匹正处於发情期、焦躁不安的黑亮公种马。
公马喷着浓重的热气,那根异常粗壮、黑紫且带着野性腥气的巨物早已弹跳而出,重重地拍打在腹部,发出让人心惊胆颤的"啪啪"声。
陆时琛跪在马槽边,体内那两公升的液体随着他的发抖而发出清脆的"咕滋、咕滋"声。他看着那头如小山般的野兽靠近,凤眼中满是极致的恐惧,却在药效与脏味道的薰染下,从喉咙深处发出了堕落至极的求饶。
"老黑,扶好了,别让这只骚货给滑下去了。"
王总亲自拽起那链条,迫使陆时琛撅起那对早已红肿不堪、布满指痕的臀肉。陆时琛此时全身赤裸,唯有颈间的马具与体内的金属塞在冷光下闪烁。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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