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那是沈重且巨大的兽类肉体,发狠撞击在陆时琛脆弱臀肉上的声音。每一次冲撞都像是要把陆时琛整个人钉死在石制马槽上,整座马厩似乎都随着这种频率在剧烈摇晃。
陆时琛那具被灌入两公升精尿混合液的身体,此刻成了这场兽性喷发的容器。随着公马每一次深不见底的没入,体内那些腥臊的液体被那根巨物疯狂地抽吸、挤压、搅拌。
陆时琛的小腹随着公马的进出而剧烈地上下起伏。那层薄薄的皮肤被体内两公升的液体与那根粗壮的兽物撑得近乎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见那根巨物在腹腔内搅动出的狰狞轮廓。
体内传来震耳欲聋的"咕滋、噗叽"声,那是液体被搅拌成泡沫、溢出肉口又被强行捣回深处的泥泞声。
"唔喔喔喔喔喔————!!好重!!要把子宫捣烂了……!!"
陆时琛咬着木质嚼子,口涎顺着嘴角与汗水混合滴落。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滚烫的桩子生生劈开了。公马的每一次打桩,都精准地凿击在他最深处的宫颈口,将那道原本神圣的禁地,撞得稀烂。
"啊哈……!林宴……父亲……阿琛、阿琛正在被马配种……!!里面全都是马的味道……阿琛好脏……好喜欢这种被撑爆的感觉……!!阿琛是……最贱的骚货马母畜……!!快点……再重一点……!!"
王总看着陆时琛被公马撞得翻白眼、全身神经质痉挛的模样,发出了最後的指令。他猛地拉紧链条,强迫陆时琛仰起头,承受这跨物种的最後洗礼。
公马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全身肌肉紧绷如铁,在那道早已被捣得失去知觉的肉穴深处,开始了长达数分钟的、海量的喷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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