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已经不只是痛楚,而是一种从脊椎骨髓炸裂开来的存在性毁灭。

        "看啊,这就是名满京城的陆总裁。"王总蹲下身,恶意地用冰冷的马鞭柄在陆时琛隆起的小腹上狠狠一按。

        "噗叽————!!"

        陆时琛体内那些残余的、混合了精、尿、兽液的液体,在那一按之下,发出了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粘稠水声。两腿间那道被操成圆洞、再也合不拢的骚穴,再次喷出了一股带白沫的混浊残液。

        老黑与大壮看着这具被野兽彻底标记过的肉体,眼底闪烁着卑劣且狂热的光芒。他们走上前,大手粗鲁地在陆时琛布满汗水与泥垢的脊背上揉搓。

        "王总,这骚货马现在浑身都是这黑马的味儿,闻着真他妈带劲。"

        老黑舔着嘴唇,看向陆时琛那张被折磨得惨白却又充满情慾的脸。

        "大老板,您看他这两张小嘴,现在还一张一合的,是不是还想着让哥几个再帮他清理一下?"

        "清理?不,他现在得学会怎麽储存。"

        王总发出一声冷笑,他拎起那根被陆时琛喷出沾满了兽液、带着粗糙螺纹的重型金属堵头,在陆时琛那道正颤抖不已的前穴口比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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