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揪住陆时琛那头被打理得极好的黑发,发狠地前後推动着胯部,每一次都撞得陆时琛的脸颊深陷,发出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唔、唔"吞咽声。
"啪!啪!啪!"肉体碰撞声与马房里的喷息声交织成一场地狱般的交响乐。
"陆大总裁,平时在谈判桌上,你这张嘴不是挺能说的吗?"王总一边在大张的口中疯狂开垦,一边发出令人战栗的狂笑,"现在怎麽了?除了接老子的东西,连句完整的话都吐不出来了?嗯?"
此时的陆时琛,正处於一种毁灭性的三重贯穿中。
马夫老黑那如闷雷般的从後方冲撞,每一记都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在位移;另一名马夫大壮则是在前方那道粉色花蕊里的疯狂搅弄,将那些被药液泡得火辣的肉褶生生磨出了血丝;而上方,则是死对头王总在那张尊贵之口里的肆意霸凌。
"噗叽……咕滋滋……"
体液、涎水与稻草的碎屑在大理石般的皮肤上混成一团。陆时琛感觉自己已经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被多方势力强行撑大的、毫无尊严的容器。
他在这种被彻底填满的窒息感中,竟然迎来了灵魂深处最淫靡的颤栗。
"唔……哈啊……"他趁着王总抽出的空隙,像条濒死的鱼般大口呼吸,声音破碎得如同断了线的珠子:
"阿琛……阿琛是……最贱的骚货……谢谢主人……谢谢大哥们……把我这三张嘴……全部塞满……不要停……用你们最脏的味道……把这具皮囊……彻底洗乾净……我不想当陆时琛了……我只想当……你们的……尿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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