绰号阿杰的马夫发出一声粗鄙的笑,他率先跨上前,将那根带着隔夜菸草味与粗糙老茧的凶器,直接塞进了陆时琛那张正急促喘息的口中。
与此同时,另外四个男人也围了上来,像是分配猎物的野兽。
两个人分别霸占了他被洗得发白、正神经质缩动的前後两道入口,剩下的两个人则一左一右地按住他的肩膀,将粗硬的肉棒在陆时琛红肿的耳根与颈侧不断磨蹭。
马房内响起了此起彼落的、沈重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
大壮在前方那道刚被公马"配种"过、此时极度敏感的花蕊里疯狂进出。
冰水灌洗後的内壁此时对热度渴求到了极点,每一次肉棒的凿击,都引发陆时琛体内疯狂的收缩与绞紧。
另一名马夫则在後方的深渊中大开大合,粗糙的动作带起一阵阵"咕滋"的水声,将残留的冷水与新的体液搅拌成白色的泡沫。
阿杰在那张尊贵之口里毫无怜悯地顶弄,直击喉头的乾呕感让陆时琛凤眼翻白,涎水顺着嘴角大面积地淌下,打湿了领带。
"唔喔喔喔喔喔————!!"
陆时琛的身体像是一张被五股力量同时拉扯的残破风帆。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每一寸空间都被不同的"脏味道"占领——辛辣的菸草味、浓重的汗臭味、以及底层男人特有的、带有铁锈气息的体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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