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整洁、庄严的红木办公桌,此时成了最淫靡的刑场。
大股大股混浊、带着浅蓝色药剂泡沫,呈放射状喷溅在那些镶着金边的合约书上。
原本价值百亿的条款,被这股带着腥臊与化学香气的药剂浸泡得字迹模糊,纸张软烂地贴在桌面上,冒着丝丝热气。
陆时琛的双手死死扣住桌缘,指甲在坚硬的红木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喉咙里只能发出"咯、咯"的气音。
"唔、唔喔喔喔……!!父亲……阿琛……喷乾净了……!!"
陆时琛全身剧烈痉挛,小腹因为瞬间的排空而呈现出一种近乎凹陷的姿态。然而,这并不是结束。
严诚留下的药剂具有极强的利尿与催淫效果,即便体内的大宗废料已经排出,他的尿道与前穴依旧在神经质地翕张着,一滴滴往外吐着晶莹的涎液。
"排乾净了?"
陆渊发出一声满含戾气的冷笑,他转过头,对着一直站在阴影里的严诚示意。
"严管家,这口壶既然洗空了,就得装点新的进去。不然,阿琛这张嘴又要开始不自觉地讨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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