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一旁的严诚也并未退下。他在陆渊的默许中,也解开了那身严谨的管家西装。

        在陆枭陆渊疯狂冲击前穴的同时,严诚那根劲瘦却带着极强穿透力的利刃,也对准了陆时琛那道刚被马夫开发过的後穴,整根没入!

        "噗嗤——!咕滋滋!!"

        陆时琛的身体被这两股截然不同的权力力量夹在中间,像是一张被反覆揉搓的破布。

        前方的父权,後方的臣属,他在这种极端的背德感中,双唇大张,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在那些被精尿浸透的百亿字迹上。

        书房内的气压在这一刻降到了冰点,却又被这股浓烈得几乎化不开的雄性气息烫得扭曲。

        陆时琛那具原本冰冷高傲的躯体,此时像是一张被反覆折叠、揉皱的宣纸,脆弱地横陈在那些湿透的合约书上。

        陆渊如同野兽般的暴力凿击,将那道刚被马场药剂灌洗得火辣的前穴撞得鲜红翻起;严诚那根带着管家克制却冷酷力量的利刃,正毫无怜惜地在那道红肿的窄径中疯狂开垦。

        "唔喔喔喔喔喔————!!"

        陆时琛感觉到自己的盆腔被两股巨物彻底撑爆,两枚硕大的龟头在那狭窄的腔道深处,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正以一种毁灭性的频率疯狂地隔空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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