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去了!!要去了喔喔喔喔!!"

        陆时琛全身僵硬成一个紧绷的弧度,背脊疯狂向上弓起。随着两名男人同时发出的低吼,两股滚烫且量大的液体,以前後夹击之势,以前所未有的冲击力,排山倒海地灌进了他的体内。

        那一刻,陆时琛感觉到小腹内那腔混合酒液与新的精元疯狂碰撞、爆炸。

        大量带泡沫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乳尖与两处失控的肉口喷涌而出,将那叠合约书,彻底淹没在了一片泥泞的白色汪洋之中。

        处刑持续了整整一小时。他像是一具被玩坏的木偶,在极度的抽搐中,彻底失去了知觉。

        然而陆渊并没有让他休息。男人随手拿起桌上的黑色胶带,将陆时琛的双眼蒙住,随後将他那双被勒得发紫的双腿挂在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把手上。

        "今晚,这间办公室不需要灯光。你就这副模样,对着窗外的金融街,好好反省你这口尿壶的容量。"

        陆时琛被呈M字型悬挂在落地窗前。体内那腔滚烫的、混合了生父与管家的种子,正不断撞击着刚被塞回去的、带电的金属塞。

        他听着窗外遥远的车流声,感受着体内不断溢出的湿意,再次坠入了名为器皿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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