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诚看着陆时琛被操弄到失神喷奶、液体横流的模样,发出冷酷的低笑。
他猛地拔出导管,随後迅速换上一颗带有电击感应的陆家专属金属塞。
"噗滋——!"
重型金属塞取代了黑钻,将所有混浊且沉重的药液死死锁在深处。
严诚理了理陆时琛凌乱的黑发,亲手为他扣好衬衫扣子,重新系好领带。他在陆时琛耳边,语气平静却残忍地叮嘱。
"现在,带着这腔新酒,去见董事长吧。"
陆时琛走出更衣间时,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脸色惨白中透着一股近乎透明的潮红。
那套深灰色的西装虽然被严诚重新整理得一丝不苟,但内里衬衫的胸口处,却早已被因体内高压震动而喷出的白乳浸得湿冷。
"大少爷,请进。董事长已经等了您三分钟。"
严诚替他推开了书房那扇沉重的红木大门,在陆时琛跨进门槛的瞬间,严诚那只戴着手套的手,在西装後腰处发狠地按了一下,声音低得几乎只有气音。
"夹稳了少爷。那颗塞子只要偏离一毫米,我就会启动电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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