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琛的声线沙哑到了极点,带着一种堕落至极的、如勾子般的磁性。

        "陆氏集团……保证……唔、嗯……"

        就在他开口的瞬间,陆渊那只宽大、带着粗茧的手掌,毫无预兆地钻进了陆时琛的西装下摆,隔着衬衫那层薄薄的面料,猛地发狠按在了他那处因为装满液体而隆起的小腹上。

        "陆总裁,翻译得专心一点。"

        陆渊对着萤幕那头露出了优雅的微笑,甚至用流利的德语与对方寒暄,可他的指尖却在陆时琛的小腹上疯狂地向下按压、研磨。

        "咿呀……!唔、嗯嗯……"

        陆时琛发出一声微弱的、被强行压抑在喉咙里的哀鸣。

        那种极度的压迫感,让体内的金属塞被体液和药剂喷涌的力量顶得不断向外滑脱。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口快要炸裂的深井,只要陆渊再加一分力,那些液体就会冲破西装裤,直接喷洒在这价值千万的地毯上。

        "陆总,你的翻译似乎有点跟不上频率。"陆渊一边看着萤幕,一边在陆时琛耳边低语。

        随即,陆渊示意门边的严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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