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张铺着雪白蕾丝桌布、象徵家族荣光的餐桌之下,这场凌迟正进入最黑暗的章节。
严诚不知何时已消失在餐侧,此刻,陆时琛感觉到一只乾燥、却带着强烈掌控慾的手,正顺着他那乾硬的西装裤脚,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攀爬。
管家正跪在餐桌下,隐没在厚重的阴影中。
隔着那层如砂纸般粗糙的布料,严诚的手掌准确地覆盖上了陆时琛那处隆起、正因为体内磁珠搅弄而疯狂溢液的跨间。
严诚并没有隔着裤子安抚,而是直接从裤管伸进去,指尖在那处被磨得充血红肿的跨间狠狠一掐。
"咿呀————!!"陆时琛原本正在喝汤,滚烫的液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重击而溅在唇角。他死死抓着桌布,瞳孔散成一片混乱的水光。
"阿琛,怎麽这麽不小心?"陆渊温柔地伸出手,拿出手帕替他擦拭嘴角,眼神却像看死物一般冷漠,"严管家正在桌下帮你清理昨晚留下的坏习惯,你可得好好配合。"
餐桌上的亲戚们依旧在谈笑风生,讨论着股权、联姻与利益,而这位不可一世的执行长,此刻却正被家族底层的管家,在庄严的餐桌下进行着最卑贱的液体回收。
严诚那戴着白色细棉手套的手,此刻早已被陆时琛体内渗出的、混合了净化药剂与腥气的液体浸得透湿。
他恶意地在那道红肿翻起的圆洞周围研磨,将那些因磁珠震动而产生的白色泡沫,一点一点地用指尖"刮"下来,随後在大腿内侧那片敏感的肉上反覆涂抹。
"唔……严诚……不要……"陆时琛语气破碎,细若蚊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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