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诚没有任何犹豫,他示意旁边两名沉默的侍从,将陆时琛那双呈现出僵硬粉色的大腿,发狠地向後折叠到了肩膀两侧。

        "噗滋————!!"那根连接着超浓缩药剂的导管,直接狠命地捅进了陆时琛那道红肿得近乎发黑的深处。随着泵机的轰鸣,深绿色的萤光药剂以一种毁灭性的喷射速度,疯狂地泵入了他的子宫与肠道。

        那种药剂接触到被藏獒和杜宾捣烂的黏膜後,瞬间产生了一种类似强酸腐蚀的剧痛,却又在下一秒转化为一股能烧穿理智的、如潮汐般拍打的极致酸痒。

        "肚子……里面有东西在爬……严管家……救命……啊啊啊!!"

        陆时琛的小腹在那股高压药剂的填充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再度高高隆起,皮肤被撑得发亮,甚至隐约能看见绿色的萤光在皮下缓缓流动。

        严诚冷酷地看着监控仪表,指尖在控制台上轻轻一拨,启动了导管前端的"螺旋刷洗"模式。

        "滋————!!滋滋!!"金属导管在装满药剂的腔道内疯狂旋转、搅弄出恐怖的声响。陆时琛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这股外力搅碎了,大股大股的涎水与混合了白乳的体液,从他全身每一处孔洞中疯狂溢出。

        "既然装满了,就该封死,让药效好好酿一酿。"

        严诚拿出一枚带有长长尾针、镶嵌着黑色珍珠的金属插塞。他拨开那处正因为药剂刺激而疯狂翕张、试图喷水的肉口,将那根尾针发狠地顺着导管留下的路径,整根钉入了子宫颈深处。

        "噗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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