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老宅地下最深处的低温隔离室散发着刺鼻的福马林的气味,厚重的隔音铁门将外界彻底隔绝。

        陆时琛被呈屈膝M字型死死扣在一张不锈钢解剖台上,四肢的黑色束缚带勒进他惨白的皮肉,将关节固定在无法动弹的死角。他身上还残留着後山的泥土与猎犬的唾液,污垢在冰冷的台面上乾涸,与新冒出的冷汗混合成肮脏的泥水。

        高浓度的催情诱液与海量兽精在封闭的盆腔内开始了剧烈的化学反应,陆时琛的体温在短短一小时内飙升突破四十度。严重的高热让他全身泛起病态的樱桃红,腹腔内部发生着惨烈的生理排异,野兽的精元与化学药剂像一锅沸腾的毒药,疯狂侵蚀着娇嫩的肠道与子宫黏膜。

        "呃……咳呕……"

        陆时琛仰着布满冷汗的脖颈,深深钉在宫颈口的金属钩爪塞成为了他最大的刑具。每一次身体因为排异反应而产生的剧烈痉挛,都会牵扯着金属钩爪在发炎的软肉里狠狠剐蹭,尖锐的撕裂痛楚顺着脊椎直冲大脑,逼得他在拘束带下像濒死的鱼一样抽搐。

        陆渊站在解剖台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正在经受极限重塑的血肉之躯,犹如打量屠宰场里挂着的牲畜,没有夹杂任何多余的情绪。

        严诚拿着电子体温枪,将冰冷的探头贴在陆时琛高高隆起的小腹表面,被撑薄的肚皮呈现出危险的半透明状。青紫色的静脉血管在皮肤下交错突起,随着陆时琛急促的呼吸频率,隐约能看见腹腔内混浊液体翻涌的恐怖轮廓。

        "董事长,高热排异反应已经达到顶峰。"严诚看着仪表板上的数值,语气冷硬,"内壁黏膜正在被药物强行溶解,预计十小时後完成物理性拓宽。"

        陆渊冷哼一声,戴着无菌手套的指尖发狠地戳刺在陆时琛紧绷的侧腹。

        "啊啊——!!"

        突如其来的重压让陆时琛失控地尖叫出声,腹腔内的液体在挤压下疯狂撞击金属堵头。他本能地想要排泄,想要将肚子里折磨他的滚烫废料全部喷出去,却被钩爪死死咬住宫口,连一滴水都无法渗出,所有的压力被迫反向倒灌,将他的内脏挤压到几近破裂的边缘。

        "夹紧了,阿琛。"陆渊捏住长子汗湿的下颚,逼迫他睁开因为高烧而失焦的凤眼,"这些畜生的种子要在你肚子里发酵整整两天。等黏膜烂透了,你这口井才算真正开凿完成。"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陆时琛体内那股混杂着兽精与催情诱液的毒水,在高热的催化下疯狂侵蚀着他娇嫩的生殖腔黏膜,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都会牵扯到深埋在宫颈口的金属钩爪,带起一阵阵钻心剔骨的撕裂痛楚。陆时琛的眼角滑落生理性的泪水,他大张着嘴,急促地喘息着,理智在持续不断的绞痛与高温中逐渐熔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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