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滋、噗滋——!"

        精液伴随着绝望的抽搐,呈放射状喷溅在陆渊冰冷的黑色皮鞋与那水晶刑架上。

        与此同时,穴口与导管缝隙中也同步喷射出混杂着乳汁、咖啡与薄荷残渣的混浊液体,双重喷发的冲击力让陆时琛的身体剧烈弹动,随後像是被抽乾了骨头一般,瘫软在刑架上。

        冷风中,液体在董事们昂贵的西服上冒着刺眼的白气。陆时琛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胯间残余的白液沿着大腿根部滴落,与地面那滩烂泥混为一体。

        "盘点结束,这件资产已彻底耗损,送去资产重构处理室吧。"

        陆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滩废料,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对物件损坏後的索然无味。他随手将那条沾了陆时琛额角冷汗与破碎呻吟的丝巾,轻飘飘地盖在对方那张失神、甚至连瞳孔都无法聚焦的脸上。

        在那方方正正的白绸下,陆时琛的呼吸微弱得近乎停滞,腹部因为灌入的异物与过度撑涨,即便停止了按压,仍维持着一种扭曲的、不自然的形状,随着残余电流的余韵,发出断断续续的"咕滋"水响。

        董事们意犹未尽地整理着微乱的衣襟,一边低声交谈着方才惊人的"耐受数据",一边在保镳的簇拥下鱼贯而出。这群权力者离去时,皮鞋扣在水晶地砖上的清脆声响,像是对这具残破肉体的最後践踏。

        原本嘈杂、充斥着腥甜气味与恶意狂欢的空中花园,在重门关上的刹那,瞬间陷入了一种死寂般的冰冷,只剩下残留的白气在寒风中索然无味地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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