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导的嗓音依旧平稳,甚至透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学术严谨,他看向那处尚未被真正教导过的後穴,那里虽然不像前方那般水光泛滥,却也因为刚才连续两次的高潮而变得微湿颤抖,收缩着试图排拒空气中那股侵略性的檀香味。

        班导伸出手,指尖沾起桌上那滩刚从陆时琛体内喷发出的、混合了沈骁标记与他自产春水的白浊。

        "既然你自己流了这麽多脏东西,就别浪费了。"

        他将指尖那抹黏腻、沈重的液体,毫无温暖地涂抹在那处紧闭的皱褶上,随後藉着那抹液体的润滑,班导腰部猛地发力,带着一种近乎开拓的决绝,一贯到底。

        "啊啊啊————!!"

        那是与前穴完全不同的、如同被生生撕裂的钝痛,因为後穴的紧致与生涩,班导的入侵显得更为狂暴且沈重,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将那些原本流淌在穴口的液体,随着他的律动再次渗入那处从未被触及的深处。

        "唔……哈啊……要……要坏了……老师……救救……呜呜……"

        "这是在教你如何承载。"班导俯身压在他背上,胸膛紧贴着他那对微微颤动的肩胛骨,声音低沈得如同咒语,"我不管前方是谁弄脏的,但这後方……我要亲手烙上我的规矩。听到了吗?这里,只能装我的东西。"

        办公室内安静得可怕,唯有那种肉体与红木桌剧烈撞击的啪啪声,以及陆时琛那双早已浸湿成深色的白袜,随着他绝望的踢蹬在空气中无助地晃动。在那狼藉的荣誉碎片中,第二轮更为残暴的教育,正一点一滴地,将陆时琛那身为模范生的灵魂,彻底钉死在堕落的深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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