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琛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因为班导竟然握住钢笔,带着一种处刑般的精准与决绝,一点一点地、缓缓没入了那处正疯狂抽搐、渴求着填补的窄口。
钢笔那冷硬的质地强行撑开了酸软不堪的内壁,陆时琛感觉体内那些属於沈骁的液体,被这根冰冷的异物生生搅动、翻涌,甚至因为空间被强行占据,而顺着笔杆与软肉的缝隙,发出更加黏腻、更加放浪的咕滋声。
"呜呜………要坏掉了……真的会……唔!!"
"坏掉的是你的操行,时琛。"班导俯下身,牙齿带着恶意咬住他那只正剧烈打颤的耳垂,声音低沈得如同魔咒,"看着它,看着这支代表荣誉的笔,是怎麽没入你这副堕落的身躯里的,这就是你隐瞒真相、挑战权威的代价。"
他猛地旋转笔杆。
"啊啊————!!"
在那种被权威象徵物生生贯穿搅动的极限羞耻中,陆时琛惊恐地发现,自己那早已麻木的身体,竟然在这种被导师亲手处刑的快感中,迎来了比刚才更为疯狂、更为崩溃的决堤,原本浸湿袜子的热流再次喷涌而出,在办公桌下汇成一滩淫靡的罪证。
"呵,这才是诚实的乖孩子……既然如此,那老师……自然要给你一点特别的奖励。这份奖励,我会亲自帮你压进去,让你每一寸神经都好好记住这份教导。"
班导发出一声低沈而病态的叹息,他慢条斯理地抽出了那支沾满了黏腻液体与白浊的钢笔,随手将其丢在办公桌上,笔杆与木质桌面碰撞出一声闷响,在死寂的室内显得格外刺耳,如同陆时琛残存自尊碎裂的声响。
陆时琛的大腿肌肉因为刚才的搅动而剧烈抽搐,那处被强行撑开的窄口正无力地张合着,试图吐出那些冰冷且羞耻的余韵。然而,下一秒,随着西装皮带扣解开的冷硬清脆声响,一股比沈骁更具压迫感,带着腐朽与权力味道的热度,猛地抵住了他的後穴。
"不……老师……求你……那里不可以……呜唔!!"没有任何怜悯的预热,班导伸手死死按住陆时琛的後脑勺,随後腰部发力,带着一种处刑般的决绝一贯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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