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琛,记住这个味道,这是我们给你的奖励!"

        两股饱含恶意的滚烫热流,在这一瞬间,以一种近乎炸裂的力道灌入了陆时琛早已外翻麻木的深处。

        "唔喔————!!"

        陆时琛发出一声甚至带着一丝疯狂笑意的尖叫,他体内的痛觉神经在这一刻彻底失灵,转化成海啸般的快感席卷全身,他的身体剧烈抽搐,甚至主动绞紧了那两股带给他痛苦的源头,腰肢疯狂地摆动着,在那种被撕裂的极限中,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崩溃呓语。

        "啊啊啊……!好深……要、要去了!里面被顶得要裂开了……啊!更多……再给阿琛更多……!要把我坏掉了……啊啊啊!要把阿琛灌满、灌得喷出来……!!"

        随着沈骁与周承泽最後几记重锤般的撞击,陆时琛也迎来了毁灭性的潮喷,大量透明的液体混合着墨水与鲜血,从那处外翻到极限的窄口中,以一种近乎爆炸的喷射力道狂涌而出。

        那股液体带着令人惊心的热度,伴随着剧烈的收缩和液体喷溅的力量,,甚至将碎裂在体内残余的钢笔残骸,连同那些污浊的液体一起,"啪嗒"一声,生生地弹射到了讲台下的第一排课桌上。

        大量喷涌而出的液体将地面那张推荐表彻底淹没,化作一滩淫靡且肮脏的水洼,陆时琛的身体像是喷泉般持续抽搐着,温热的潮涌顺着他不断颤抖的大腿根部,断断续续地滴落在地板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看啊,喷得这麽厉害……我们的模范生,现在简直是一台坏掉的喷水池。"沈骁发出一声狞笑,在那股余韵中猛地抽身而出,连带着周承泽也优雅却残酷地退出了那处狼藉。

        紧接着,两人像是达成共识般,再次按住陆时琛那张失魂落魄的脸,将体内剩余的所有污浊与恶意,悉数喷洒在少年的脸上与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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