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啊!!"
陆时琛的身体因为过度的填充与蹂躏而产生了剧烈的排斥与痉挛,但那处窄口却因为三倍的压力而无法合拢,只能被迫承受这场毁灭性的开垦。大量温热的液体随着三人的动作如泉涌般喷溅,将四人的身体彻底搅成一团污浊的烂泥。
"啊……唔!唔唔——!!"
在三人的夹击下,陆时琛像是一条被钉在岸上的鱼,徒劳地抽搐着,他大张着嘴,涎水顺着嘴角无意识地流淌,神智在痛楚与极限的生理快感中反覆被撕碎、重组、再撕碎。
他的世界只剩下体内那种被强行扩张到极点火烧火燎般的饱胀感,每一记冲撞都像是重鎚般打在他最脆弱的神经点上,那种三位一穴的侵略,让他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这三股狂暴的力量搅烂重塑。
"操……夹得真紧!三个人竟然都还能被这骚货给咬住!"
陈浩额头青筋暴起,他将陆时琛的身子往上提了提,让三人的深度在那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合。
"啊……啊啊!!唔、唔唔——!"
陆时琛大张着嘴,喉咙里只能发出乾涩且破碎的音节,体内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彻底磨平、撑开,那种神经末梢被反覆碾压的快感与剧痛,让他连思维都化成了白色的泡沫。
"看啊,阿琛的眼睛都翻上去了……"苏子墨眼神迷离且疯狂,他修长的手指死死扣住陆时琛的腰侧,在那如玉的肌肤上掐出青紫的指痕,"学长,里面的肉在哭呢……它们在求我们再深一点,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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