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边界分明的三色标记液,因为内壁的剧烈痉挛与三人不间断的冲撞搅动,开始在他的子宫腔与肠道内发生了不可逆的化合反应。

        金色的冷杉收缩剂、紫色的催淫辣流、蓝色的利尿寒泉,在体温的催化下混合成了一种带有诡异腐烂香气、呈现出灰败紫金色的浓稠"混合废料"。

        "你看,阿琛已经分不清楚是谁在灌他了。"林宴看着那逐渐混浊、不再分明的小腹色彩,眼神中尽是病态的满足。

        此时的陆时琛,凤眼在漆皮面具後早已完全翻白,那对曾经充满傲骨的瞳孔此时只剩下散乱的生理性水光。

        那种彻底填满、彻底侵占的感觉,从剧痛演变成了某种毁灭性的归属感。他不再试图反抗那些涌入的液体,反而开始主动蠕动,像是要接纳更多。

        他不再是陆氏执行长,他的大脑已经被高压的药剂与无止尽的高潮彻底烧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卑贱的本能——他成了连接三方权力、用於调和利益的血统容器。

        "游戏结束,该收割了。"

        "药剂填得再满,终究少了点活气。"王总发出一声浑浊的笑,他猛地一拽,将那根灌满紫色液体的胶管从陆时琛的後穴中生生拔出。

        "噗叽——!"

        失去了导管的封堵,一小股混浊的、带着紫色颗粒的液体顺着那红肿翻起的肉口喷溅而出,打在红丝绒圆盘上。

        但还未等液体流尽,王总那根狰狞、布满青筋的肉刃便带着复仇的戾气,发狠地重新钉入了那道早已糜烂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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