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情欲依旧,情欲在弟弟一下又一下的抽动中催生,又在其中炸开,侵袭全身,麻痹四肢。
“唔…别、别那么快!”方方适应弟弟的存在,兄长还没缓过来,就被弟弟搂住腰,他不得不盘腿环住弟弟,让下身直白地对着弟弟。
兄长细微的举止,便利了元慎,他不知足地侵犯兄长穴道的每一处,太过激烈的动作,捣得那儿酸麻,捣得那儿崩溃,捣得那儿水声不停。
兄长几乎昏倒,可下身的触感太真实,被亲弟占有的感觉太强烈,吞食了兄长所有神智。
他只能张着嘴,呼出不堪的呻吟,或是承受亲弟一遍又一遍的亲吻,与数次的舔舐,口腔内都是弟弟的气息,都在被弟弟占有。
兄长仰着头,手指胡乱抓着桌边,防止自己被肏得摔下桌去。
下身没了知觉,只有弟弟的阴茎硬得发烫,硬得让他整个穴道都被迫撑起,硬得他无法逃离,只能期待这玩意能早点释放。
他已经泄了好几次,情欲一起一放,折磨得兄长受不住。
兄长颤颤伸出手扯着元慎的衣领,咬着元慎的脸,声音暗哑:“快点射,射出来!”
元慎隔着龙服,感受兄长凸起的腹部。
那处没有怀孕,是元慎在兄长体内,是性器埋在兄长深处,捣弄着里头孕育子嗣的宫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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