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我的时候,在想什么?”崔泽珩继续说着:“在想你不该这样,在想你对不起沈淮序?在想你透过我看见了另一个人……还是说,你在怕?”

        “怕什么?”

        “怕你自己。”他一字一顿地说,“真的动心了。”

        谢婉仪的泪像决了堤的河水,怎么都止不住。她看着面前这张与故人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脸,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

        走吧,现在走还来得及。

        可她走不了。

        崔泽珩松开她的手,退后半步,微微弯下腰,行了一个端端正正的礼。

        “谢小姐。泽珩不急,巴掌都挨了,再等一等,又有何妨?”

        “你慢慢想。”

        “泽珩就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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