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还给你??」

        那句几乎被泪水模糊的字句,在惨白的萤幕上微微闪烁,我颤抖着将手机举到他们两人中间,像献上最後一道脆弱的屏障。

        江时序的目光落在我通红的眼眶上,他那始终坚y的表情终於出现了一丝裂痕,眉心蹙起,满是心疼。

        而周既白,他的视线先是落在我手机那行可怜的字上,然後,他看到了我快要掉下来的眼泪。

        他没有立刻收回目光,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暴怒的底sE之下,似乎有更复杂的情绪在翻涌,是挫败,是不解,还有一丝……被他SiSi压住的慌乱。

        他紧绷的下颚线条终於微微松动了一下,但那GU冰冷的气场依然没有散去。

        他没有看我,而是转头,对着江时序,用一种宣示主权般的、不容置喙的语气说:

        「她的衣服,还没还。」

        这句话不是在解释,也不是在商量,而是在通知——通知江时序,这件事还没结束,我没资格离开。

        然後,他才重新将目光转回我的脸上,那眼神依然锐利,但却少了刚才那种毁天灭地的b迫。

        「明天,」他说,声音沙哑,「我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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