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後,他没有问候,声音温和得像在询问今天的天气。
「周既白,我们聊聊。」
医院停车场的地下三层,Y冷cHa0Sh,空气中混杂着消毒水与机油的气味。
周既白刚结束一台长达八小时的手术,疲惫地靠在他的黑sE宾士车门上,点燃了一支菸。
火星在昏暗中明灭,映着他毫无波动的眼。
一双擦得锃亮的定制皮鞋停在他面前,来人身上熟悉的、温和的咖啡香气,与此处格格不入。
周既白没抬头,只是吐出一口烟雾。
「江时序。」他的声音带着手术後的沙哑。「有事?」
江时序微微弯腰,弹掉周既白落在衣领上的菸灰,动作自然得彷佛他们是挚友。
「我来,是想送你一份新婚贺礼。」他的笑容一如既往地温暖,眼底的笑意却未达。
周既白终於将视线从远处收回,落在他脸上,眼神像手术刀一样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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