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头。

        轻轻地,一下。

        那不是妥协,也不是退让。

        那是一头更凶猛的野兽,在审视过所有参与者後,决定入场,分食这份名为「李末语」的猎物。

        失控,从那一刻起,变成了一场所有人都无法回头的豪赌。而我们,都上了牌桌。

        我对周既白从无好感。

        他像一块被消毒水浸泡过的冰,JiNg准、高效,带着一种医学特有的、对生命的漠然。占有她,对他而言更像是一场成功的、棘手的病例分析,情感只是最无足轻重的占b。他是一个必须被控制的变数,一头需要被套上项圈的狼。

        但江时序……不一样。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冬日壁炉里跳动的火苗,温暖,却也带着一种能将一切焚为灰烬的危险。

        我厌恶他眼中的温柔,因为那份温柔,是她亲手赐予的,是我永远无法企及的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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