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多少遍,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你不是什么都没有,你还有这幅身子,被我操过无数遍早变得离不开我的身子。”
傅滨琛悲哀闭上眼。是,日日夜夜的调教,肏弄,他的身子早变得离不开对方。
在医院,手断,腿瘸,疼到呼吸都不敢用力,然而当对方用手扶住他的阴茎,他突然没那么疼了,心底压抑不住地渴望着更多的抚摸,更多的玩弄。
阴茎被攥住了,飞快地撸动,紧闭的牙关松开一条缝,腰不自禁向上拱起。
敲门声置之不理,饭他现在不想吃,他想吃人。
“宝宝”
“……”
“乖狗”
“……”
冷了眼,“贱狗!”话音落啪一巴掌甩在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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