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没人应,试着推了一下,推开了。

        一进门即看到地上大滩不明干掉的液体,抬眼扫视整个房子,客厅脏,餐厅乱,卫焜皱眉,怎么不请人收拾一下。

        喜爱干净的卫焜当下解开袖扣,进厨房找清理的工具。

        醒来的吴铭龙等人听到楼下响动,以为是凌樾,愣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没一个下去的。

        只有凌樾,撸半天撸不出来,穿上宽松的家居裤下去了。

        在楼梯,自上而下俯望餐厅忙碌的男人,许久不见,卫焜瘦了,也更有熟男味了,短短的两分钟,鸡巴炸了似地疼。

        凌樾不想吓到人,竭力压下扑过去的冲动,“学长”

        然出口的嘶哑却暴露了九分,卫焜一抬头,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对方的脸,而是那将家居裤撑得高高的顶端已濡湿一片的胯。

        被盯胯,凌樾忍不了了。

        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对方身边,自后热情地搂住,“学长,卫焜,焜,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很想很想,非常想,真的要想死你了,你来了,你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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