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带着些酒意,脸红红的:「甚至b太后还要不堪得多,我们是父nV啊……」
行易不忍再看她痛苦挣扎的神sE,默默垂下眼帘。事情走到今日这般田地,无论佑子如何自责,责任全在身为年长者的他。
深居闺中的千金小姐,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身边唯有他一个相貌周正的年轻男子,朝夕相对之中,错把孺慕之情当作男nV之Ai,也非不可理解。
他毕竟是她的先生,她的那些少nV情思,他并非毫无察觉。然而,他从未点破,更未尽到长辈的责任正确引导。
他扪心自问。每每看到她日常相处中偶尔流露出的仰慕眼神,他至少还可以安慰自己,这个世间仍有一人真心憧憬他、理解他。
这种被人需要的感觉,如罂粟一般令人沉迷,让他继续欺骗自己,他是贾谊,不是来、周,亦非二张。
可他心知自己已深深伤害了她,总有一日,她会渐渐看清他光鲜皮囊下不堪的灵魂。
行易缓缓阖上双眼,心底生出些晦暗不明的情绪。也许作为长辈,他应开导她,劝她放弃他。可他只想做平安京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芸芸男子之一。
行易俯下身亲了亲她被醉意染红的侧脸:「还有,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佑子掀开帐幔的一角,帘内旖旎的气息瞬间被冲散几分。她的目光凝滞在行易放在帘外的饰刀上,不顾行易的错愕,膝行至帘外,拾起那把华美无b的太刀,纤手抚上裹着鲛革的刀柄,解下了那条歪歪扭扭的刀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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