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攻呢？”
“他们留在空间，继续下副本。”
“还能再见到吗？”
零看着他。“你想再见到吗？”
温白想了很久。“不知道。”
零俯身在他眉心落下一个吻，嘴唇冰凉，触感很轻，像一片雪落在皮肤上。没有深入，没有情欲，就是亲了一下。
“睡吧。”零说，“明天醒来，你在新的世界。”
温白闭上了眼睛。意识模糊之前，他听见零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不会操你，今晚不会，在你休息空间的所有夜晚都不会。你需要休息。”
“温白要休息了。”
温白在休息空间睡了不知多久。零每天来看他，喂他吃东西，帮他擦身体，抱他去洗澡，但没有任何情事。亲亲额头，亲亲脸颊，偶尔亲一下嘴唇，仅此而已。
温白的身体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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