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祺让我坐到沙发上,自己又端了个小椅子到我面前,扶住我的肩。
“怎么会突然来北京?”
我听她问起,才发觉自己并没有告诉过她自己还有个姐姐。姜祺大概以为我也是那种双亲都不在世后就失去监护人的孩子,要在福利院待到成年。
她听我讲完,却没有要对这样厉害的顾依表示嘉奖的意思,追问道:“你每天都和姐姐生活在一起吗?”
我点头,心想算是吧。
我其实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问这些,我还想着跟她聊一聊她擅长的烘焙,还有她为什么来这里。千里重逢的缘分让我很开心。
姜祺抿了下唇,才很小心地问:“身上的伤怎么回事?有人欺负你吗?”
原来她刚才的迟疑是因为这个。
但我想起阮虞叮嘱的,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看着姜祺担心的神sE,说:“不是伤啦……我就这样,稍微碰到就会留下痕迹的。”
姜祺起身,坐到我旁边,揽过我:“ITP?”
我张口,隐约记得以前的诊断书上有过类似字母,不太确定地说道,“从小医生就说我要尽量避免磕碰,也不能剧烈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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