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几日,凌恒忙得脱不开身,朝堂之上争论颇多,刑部审查又繁杂,中间他去找查武人问清那个疯子的下落,原来这个人不是他们寨子的,而是去年被捡回来,他用药治伤是一把好手,只是人有时候疯疯癫癫,每天都想研究什么稀奇古怪的药,所以除了他没有人有解药。
不知籍贯,不知来历,无亲无友。在剿匪时失踪,这样的人找起来简直大海捞针,但不得不找。
“殿下,到了。”
“殿下?殿下?”
凌恒这时才被梁度的声音叫醒,短短路程,他就睡着了。
梁度看凌恒状态不好,眼里都是红血丝,于是劝道,“殿下,今晚就好好休息吧,徐公子那里我....”
没等他说完,凌恒就抬手打断,大刀阔斧地往自己卧房走去,徐云冉一直住在那里。
凌恒一进去,就看到躺在床上的徐云冉,那样安静,那么美好,凌恒深吸一口气进去,顺带吩咐梁度可以把饭菜上来了。说是饭菜,徐云冉现在身体虚弱,时常高烧,根本吃不进去什么,只好喂喂白粥。
凌恒熟练地在床榻边直接坐下,就那么看着徐云冉,想叫他,又害怕惊扰。等婢女们把饭菜都端到桌子上,并把门关上后,房间才重新回归静谧。
“我再也不敢了,都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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