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瘦了。”姜琳琅m0着她的手背,“你手怎么这么凉。”

        “老毛病了。”姜夫人拍拍她的手,转头往屋里喊,“老姜,出来。”

        屋里有人咳了一声,布帘掀开,姜大人从里屋走出来,他穿着灰布长衫,袖口磨破了,领子洗得发白,头发倒还梳得齐整,只是鬓角白了大半。

        他站在门槛上,望着院子里站着的姜琳琅,一动不动。

        姜琳琅也望着他,父nV俩隔着半个院子对视,他瘦了,眼眶陷下去,颧骨凸出来,从前那副尚书大人的威仪被日子磨得只剩下一副骨架。

        “琳琅。”他开口,声音低哑,“回来了。”

        “嗯。”她说,“回来了。”

        姜明远去灶房热饭,姜琳琅和爹娘坐在屋里说话,统共三间屋子,一间爹娘睡,一间姜明远睡,另一间堆着杂物。

        墙皮剥落了,墙角有霉斑,姜夫人握着她的手不放,翻来覆去问她这一年多怎么过的。

        她从简说了,没提那些过往,只说赁了个小院,日子过得去,姜夫人听着,眼睛里渐渐蓄了泪,却没掉下来。

        饭是粗米饭,菜是咸菜和两个J蛋,姜夫人把J蛋都夹到她碗里,她夹回去半个,姜夫人又夹回来,姜大人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坐在她对面,端着碗慢慢扒饭,偶尔抬眼看她,又立刻垂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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