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声音不算太大,却足以让附近几个人听见。
原本在牌桌边聊天的人逐渐安静下来。
陆宵没有立刻说话。
温意很少出现在他的朋友聚会里,圈子里的人对她的印象,大多来自那场婚礼和偶尔流出的照片。安静、端庄、教古典文学,家世又清贵得让人不敢随意攀谈。
于是总有人自作聪明地认为,她与陆宵是两个完全不同世界的人。
陆宵过去听过不少类似的玩笑。只要不涉及温意,他大多一笑而过。有人说他婚后怕老婆,他甚至听得高兴,巴不得温意真的肯管他。
可“满足不了”几个字落下来,陆宵握着手机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那个人根本不认识温意。
却在短短一句话里,将她最yingsi的一面拖到了酒桌上,仿佛只要冠上“嫂子”的称呼,便有资格与另一个男人谈论她如何与丈夫相处。
“道歉。”陆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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