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直愣愣地望着前方失神,似乎还在自责刚才谈话的失误,下意识地在腰上扭动,吞吸男人的阳物。

        “好的,我会评估之后的合作项目。还有什么事吗?”对面传来这样的声音。

        “没有了。”电话挂断。

        傅阙川像突然结束一场高烈度战役一样全身松垮下来,腰背瘫软、屁股紧贴,将鸡巴死死吞吃进去,手指在皮凳上无意识滑动,整个人注意力完全脱离情事,他低头看向地板,觉得没什么好看的后,又将视线转移至王耳身上。

        他眼帘下垂,如同一尊悲天悯人又面无表情的神像,他盯着的是王耳的容颜,可那视线并非在看王耳,只是穿透这个人,看向视线的另一端而已。

        之前傅阙川评价过王耳的容貌,非常普通,却在这种时刻给他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傅阙川知道,他对他做了过分的事,还不能在脑海里提,一提就会被扭曲,可他还是给予了他某种稀有的东西,这种东西病态又畸形......什么来着?

        ......一阵断片感后,傅阙川把想的东西都忘了,只记得结论——王耳令人安心。他主动上下起伏摆动腰肢,依恋地讨好王耳。

        从发呆中回神的傅阙川让王耳感觉很不对劲,虽然他让王耳插得很舒服,但他双目失焦的样子如同失去灵魂的人偶,王耳很讨厌对方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的感觉。他是催眠,不是洗脑,这样傀儡般的人,一点意思都没有。

        王耳掐住傅阙川的腰往上顶了顶,见对方也没什么反应,表情既不高兴也不痛苦,只是一味地配合。王耳只好继续扣住他的窄腰,一直往敏感处操弄,使了浑身解数、用尽做爱技巧,叫回傅阙川的神志。

        这种用快感唤回神志的方式确实奏效,傅阙川的眼神从涣散慢慢变得聚拢,他的脸上缓缓升起某种恬静的微笑,眉眼弯弯、眼神缱绻,宛如一株依附他人才能生存的菟丝草,看似恢复如常,但这种恢复后的神态总让王耳心里发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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