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试探,也不是安抚。他修长有力的五指精准地扣住了露露纤细脆弱的脖颈,虎口卡在她的下颌骨上,骤然收紧,直接将她从沙发上整个人提了起来。

        “呃……”窒息感瞬间涌上喉咙,露露瞳孔微缩,双手用力去掰他的手腕。男人的手腕硬得像铁箍,纹丝不动。

        严恪眼底翻滚着浓烈的暴戾与欲念,他盯着露露泛红的脸颊和水润的唇,声音冷得刺骨:“各玩各的?露露,你签结婚协议的时候,没看清楚严太太的义务那一栏吗?”

        “撕拉——!”

        伴随着一声布料碎裂的脆响,严恪另一只手直接拽住她胸前薄如蝉翼的真丝吊带,暴力向下撕扯。

        整件昂贵的真丝裙从领口一路崩裂到底,胸前的布料瞬间化为碎片飘落在地。两团雪白细腻的乳肉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顶端因为骤然接触到冷空气而瞬间收紧,两颗浅粉色的茱萸在昏暗的包厢灯光下瑟瑟发抖。

        “严恪!你个疯子!放开我!”露露羞耻得尖叫出声,抬腿就想去踢他的下腹。

        严恪早有防备,膝盖往前一顶,强势地插进她光裸的双腿之间,硬质的西裤布料狠狠摩擦过她娇嫩的大腿内侧。同时,他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顺势反剪住她的双臂,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重重按趴在冰凉宽大的大理石茶几上。

        “啪!”

        毫无预兆的一记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了露露光洁挺翘的臀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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