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了。粗壮的肉棒带着滚烫的温度,蛮横地撕开紧致的花瓣,硬生生撑平了内壁每一寸褶皱。极致的胀痛感瞬间席卷了神经,仿佛整个人都要被从中间劈成两半。

        肉棒只进去了大半个冠头,就被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死死卡住,寸步难行。

        严恪倒吸了一口凉气,额角青筋暴起,喉间溢出一声极度隐忍的闷哼。

        “真他妈紧……”严恪咬着牙,大掌死死掐住她腰侧的软肉,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肤里,“平时不是挺能叫唤吗?夹这么紧,想夹断我?”

        “出去……太大了……呜呜呜……严恪你出去,要裂开了……”露露疼得浑身打颤,眼泪彻底失控,大滴大滴砸在冰冷的台面上。

        严恪非但没有退出去,反而借着她分泌出的湿滑蜜液,腰胯猛地向前一沉!

        “噗嗤——”

        整根粗黑滚烫的肉刃彻底没入到底,粗暴地破开重重嫩肉,直挺挺地凿进花心最深处的软肉上。

        “啊——!”

        露露弓起背脊,十指死死抠住大理石茶几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抓裂。下身被强行撑到极致,腹部甚至能清晰地摸到那根粗硬异物顶进来的明显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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