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环嗯啊……拿掉……”他被抱上岸边坐着,小腿架在越榷肩头,狗杂种的脑袋埋到他的腿心,像吃什么珍馐,大口吸食咀嚼。
“殿下乖,这环是我特制,非得用舌取。”
越榷捏着他的脚腕,毫不介意他踩着自己,舌尖灵活地勾着阴环,那上面的机关很复杂,肉眼都难看出,之前研制出为做刑具,戴上一般就不能取下。
肥大的阴蒂被不算光滑的舌面轻轻一蹭就抽搐,穴口持续淌水,金环愈发湿滑难解,越榷无奈抬头,“殿下一直流水,怎么取环?”
林景霜吐气如兰,软绵绵地踹他的脸,“快点。”
越榷嘴角动了动,到不觉羞辱,只是气他恃宠而骄,作势要去拿腰带,林景霜见他动作,收了腿闷闷道:“会打坏的……”
“哦是吗?”他捏捏那对红白交错的小奶子,“我以为殿下嫌打得不够。”
薄弱的乳肉经不起他的蹂躏,林景霜掉了两滴泪,不动声色地摸过腰带扔进温泉,方敢抬眼瞪他,“做你该做的。”
三个环都取下费了一番力气,被穿孔的地方猩红,林景霜双腿大开躺在地上抽泣,越榷哄了会见不好使,只得出去吩咐人煮碗咸粥过来,回头抱着他坐在藤椅上。
“好了,都给你取掉了,哭什么?”越榷拍着他的背,身边的侍从端着一碗鸡丝粥,他把脸埋到自己怀中,看着好笑。
“奕八是个瞎子,不必担心。”
林景霜缓缓将头抬起,虽不说话,乖乖吃了几口粥,也是真的饿了,顾不得和越榷怄气。
等他摇头不吃了,越榷将勺子转个方向自己喝了剩下的粥,眼中都是笑,“吃饱了,还要不要用些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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