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忘了,让殿下泄回精水。”越榷拔掉插在他尿道中的玉棍,大抵憋了太久,什么都射不出,看着怪可怜。
“殿下的龙根坏了?”
林景霜羞愤地掐他的手臂,狠得掐紫一块,他也不嫌疼,空闲的手撸了两下性器,铃口只是爽得出水,并不出精,“或许不够刺激到龙根。”
插在逼穴里的肉茎朝着子宫顶了顶,林景霜哆嗦着射了越榷一身,泄了精液后就失禁,尿了满案腥臊味。
“景霜被操得管不住尿。”越榷捏了捏他的阴茎,浅笑盈盈,“你这样,以后断然不能后宫佳丽三千的,不过清之爱慕殿下,愿为殿下独守后宫。”
“呜……越清之你滚呜……滚出去啊。”
“不行,少说得做三次。”
晚膳之前,俩人可算胡闹完了,越榷照例抱林景霜回去沐浴,一出书房,入眼是徐周立在院中,拿着奏本望眼欲穿地盯着天。
“徐阁老?”
徐周看向他们,当朝太子被衣袍松松垮垮的大将军抱着,他嘴张了张,觉得备受冲击,好歹也是个见过大世面的首辅,波澜不惊地下跪行礼,“臣方才来有政务上报太子,并未窃听殿下与将军的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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