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洱声开始频繁出入柳依在肯辛顿的住宅,频繁到他的脚步声在门厅里都有了回音,像一枚被反复播放的音符。
他给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说,这是查案的必备流程。
他几乎是刨根究底的研究了柳家的家庭关系和柳依的过往,像是指尖一寸一寸地抚m0那些折痕,探究那些折痕里藏着什么。
他只是用那副讨人喜欢的温和模样装出一副专业的神情,借口自己只是为了调查柳月珍的人际关系,她的nV儿的仇人也很重要之类的话术,诱哄着柳依。
这些话像一排整整齐齐的棋子,他一颗一颗摆在柳依面前。每一颗都说得通,每一颗都无懈可击。
这位社会经验几近为0的夫人,像一只被养在玻璃罩里的蝴蝶兰,被哄着吐露自己的心声和家庭关系。
柳依在讲述时总是皱着眉头,那眉头微微蹙起的样子,像一封折了又折的信,展不平,却也不忍撕。
她忧郁的神情好似雨季的l敦,像那种蒙蒙的、看不见的细雨,一丝一丝地渗进空气里,渗进墙壁里,渗进人的骨头缝里。
淡淡的展露着忧伤,也引得听众暗自心疼。
而宁洱声坐在她对面,静静地听着。
他手里的笔记本翻开,却一字未写,像一片空白的雪地。
他告诉自己,他在工作。
可他的目光落在她眉间那一小片蹙起的Y影上,像落在一条几乎看不见的裂缝上。那一小片Y影,像一只极小的、灰sE的鸟,停在她眉间,轻轻扇动着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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