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老公?人家半夜发骚了……里面痒得睡不着,你睡得那么沉,人家就在你旁边用手指抠自己,抠了十几下,越抠越痒……”她把乳房从陈牧远嘴里拔出来,两只乳房被她从两侧往中间挤,挤出深沟,乳头顶端同时渗出奶珠,在微光下亮晶晶的。她低头看着陈牧远,眼神一半是爱一半是发情雌兽的饥渴:“然后人家就偷偷摸摸爬到老公身上,老公你知道你自己硬着吗?你在梦里硬着,老婆还没碰你你就硬着,你是不是梦到老婆了?嗯?”

        她问“嗯”的时候,屁股重重往下一砸,宫颈口被龟头撞开半寸,剧痛和快感同时撞在她脸上,她仰头张嘴,喉管被夜光照出一道颤动的弧线。那声“嗯”变成了一声拖长的、毫无克制的呻吟,在凌晨两点的公寓里回荡,音量毫不掩饰。

        周嘉敏的手从门框上滑下来,垂在身侧,握成了拳。

        林舒窈开始加速。她双手扣住陈牧远腰侧,把自己当成了套在阴茎上的活体飞机杯,上下套弄的频率快到臀肉拍在大腿上发出连续的闷响。她每一下都把自己送到底,阴道内的褶皱被阴茎撑平再收缩,撑平再收缩,空气里的水声从咕叽变成了啪嗒。她一边骑一边开始说话,语气是情欲烧到变了调的、带了点神经质的坦诚:

        “老公你知道吗……老婆今天下午在餐厅,被你操完以后,阴道里全是你的精液,没擦干净……老婆就夹着那些精液真空穿包臀裙跟你进电梯、跟你开车回家、跟你站在敏敏面前,老婆阴道里流着你的精液,跟敏敏说‘他没有逼我’。那时候老婆觉得自己……好贱啊……可是好舒服……老婆就喜欢这样……喜欢夹着老公的精液装正经……”

        她握住陈牧远两只手,把它们贴在自己乳房上,让陈牧远揉她的奶子。陈牧远手指掐上去,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她低头看着自己乳房在陈牧远手里变形的样子,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

        “老公你说得对……老婆是你的……老婆的奶子是给你揉的,老婆的屄是给你插的,老婆尿在地上也是给你的……老婆白天在办公室装模作样记会议记录,下面早就湿了……今天周诚汇报的时候老婆一个字没听进去,因为你在下面揉老婆阴蒂……老婆一边夹着你的手指一边对周诚点头,说‘好的周组长,我再确认一下数据’……啊……老公你那时候手指抠得老婆好响……老婆以为周诚会听见……他要是听见了,老婆的脸就没了……但那时候老婆更湿了……”

        周嘉敏在门口,这些碎片撞在一起,在她大脑里拼出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林舒窈。她的拳头松开了,手指在发抖。

        林舒窈还在骑。她的腿分明已经累得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陈牧远腰两侧痉挛,她换了个姿势坐起来,重新直起腰。脸朝向了那扇门的方向。她脸上出现了抓包的惊慌和被打断的羞恼,她的穴还套在陈牧远的阴茎上,宫颈口还被龟头顶着:

        “敏敏!你怎么在这里……啊啊啊救命……不要看……人家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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