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您这问题问得可真有水平。大半夜的不睡觉,就为了问一个外人的事?您是闲得慌还是吃醋吃疯了?”

        她顿了顿,乳头被我持续快速捻动得又硬又烫,她微微咬唇,脸上闪过一丝屈辱,却还是冷冷地回答:

        “……没做过。我和季伯常……什么都没做过。我没那么随便。”

        我心里其实早就知道答案——下午在厕所里第一次检查她下面时,就发现她还是处女。但我就是想亲耳听她自己说出来。

        我故意加快手指揉搓乳头的速度,掌心大力挤压她的乳肉,低声追问:

        “真的?这么漂亮的一个女朋友,他居然没碰过你?还是你太保守了?”

        晓薇的呼吸明显乱了。她被我揉得胸口起伏,脸颊浮起一层浅浅红晕,却很快压下去,用更无语的眼神看着我,像在看一个彻底没救的变态:

        “……少爷,您这是在审犯人吗?是,我保守行了吧?我没和他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满意了吗?现在可以放过我,让我好好睡觉了吗?”

        她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和不耐烦,试图把身体往旁边挪,却被我手臂紧紧箍住动弹不得。

        我没有放过她,反而把她翻过来面对我,一只手继续在胸前肆意揉捏拉扯乳头,另一只手则按在她光洁的大腿根部,声音低沉而带着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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